電動車撞人死亡賠償20萬夠不夠需要根據事故責任劃分比例以及當事人雙方協商處理。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的,除賠償搶救期間的相關費用外,還應當賠償喪葬費、被扶養人生活費(如有死者生前撫養的被撫養人)、死亡補償費、精神損失費以及受害人親屬辦理喪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費、住宿費和誤工損失等其他合理費用。
一、交通警察調查處理道路交通安全違法行為和交通事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回避:
1、是本案的當事人或者當事人的近親屬;
2、本人或者其近親屬與本案有利害關系;
3、與本案當事人有其他關系,可能影響案件的公正處理。
二、行人不得有下列行為:
1、在道路上使用滑板、旱冰鞋等滑行工具;
2、在車行道內坐臥、停留、嬉鬧;
3、追車、拋物擊車等妨礙道路交通安全的行為。
法律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四條 對交通事故損害賠償的爭議,當事人可以請求公安機關交通管理部門調解,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
經公安機關交通管理部門調解,當事人未達成協議或者調解書生效后不履行的,當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
民間傳說故事構成了中國民間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對廣大民眾的生活有著深刻的影響。下面是我為大家推薦的小偷死了,怎么辦?:
一個小偷遭遇公安機關追捕,慌不擇路,逃進野蘆葦地里,意外碰及 *** 電線,觸電而亡。事故發生后,死者家屬要求供電部門及蘆葦地所在村委會承擔全部賠償責任,而供電部門及村委會以死者是盜竊犯罪嫌疑人,因躲避追捕觸電而亡,死者存在過錯,且過錯行為與觸電死亡存在關聯等為由,拒絕承擔賠償責任。那么,犯罪嫌疑人在遭遇追捕時發生意外傷亡事故,該不該因犯罪而自認倒霉?犯罪嫌疑人逃跑增加的人身安全危險性應當由誰買單?2012年11月6日,江蘇省溧陽市人民法院給出了答案。
小偷逃跑意外觸電身亡
2012年6月14日下午,江蘇省宜興市公安局宜興開發區派出所接到轄區內摩托車失竊的報案,立即派人進行偵查,并鎖定了兩名犯罪嫌疑人,遂對犯罪嫌疑人進行跟蹤,擇機抓捕。
當跟蹤至江蘇省溧陽市上 *** 水母山曙猿公園附近時,見時機成熟,民警立即展開了抓捕。兩名犯罪嫌疑人見有民警追捕而來,便分頭倉皇逃跑。見此情景,民警便多路圍堵,集中力量當場抓獲了一名嫌疑人,而另一名嫌疑人趁機逃竄進公園附近的野蘆葦地里躲避起來,民警將被抓獲的嫌疑人控制后,立即對另一嫌疑人的逃跑路線進行搜捕。
公園附近的野蘆葦地面積并不大,周圍也是開闊地帶,嫌疑人應無路遁匿,可是,喊話無人應答,搜查過程中也不見任何動靜,嫌疑人藏到哪里去了呢?就在民警們對此疑惑不解的時候,眼前悲慘的一幕驚愕了在場的所有民警:只見嫌疑人側身蜷縮躺在草叢中,已無任何生命的跡象,其手中握有一根電線裸線,手臂已成焦黑色,還冒著刺鼻的氣味。
悲劇發生后,公安機關立即對此展開調查,查明死亡的嫌疑人叫龔大仁,20歲,貴州省水城縣人,尚未結婚成家。龔大仁的父母龔維民、鄧秀蘭均為貴州省水城縣紅巖鄉的普通農民。事故發生時龔大仁手握的電線為溧陽市上 *** 上黃中華曙猿保護區北面的農灌線,共有三根,電壓為380伏特~400伏特,其中一根脫落在地。該農灌線線路屬溧陽市上 *** 上黃村村民委員會(以下簡稱上黃村委)資產,由上黃村委進行維護和管理。
2012年6月20日,溧陽市公安局出具法醫學尸體檢驗意見書,檢驗意見為該死亡男子為電擊死亡。
事發后,公安機關從化解矛盾,維護社會穩定出發,召集龔大仁父母龔維民、鄧秀蘭及江蘇省電力公司溧陽市供電公司(以下簡稱供電公司)、上黃村委試圖進行調解,但是,龔大仁的父母龔維民、鄧秀蘭提出了要求賠償喪葬費、死亡賠償金、精神撫慰金共計近60萬元的巨額賠償要求。而供電公司、上黃村委則認為賠償額過高,不同意賠償,致使調解不成。
巨額索賠三方相互推諉
雖然兒子觸電死亡,緣于盜竊逃跑被追捕,龔維民、鄧秀蘭十分清楚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那么兒子觸電死亡,能不能獲得賠償呢?龔維民、鄧秀蘭老實巴交,又沒有文化,對此心中無底,便找到一家律師事務所咨詢。律師告知,盜竊雖然是一種違法犯罪行為,但是并不表示小偷的生命權和健康權不受法律保護。小偷只應該對自己的盜竊行為承擔法律責任,而小偷受到傷害并因此造成的損失,則應獲得賠償。為此,龔維民、鄧秀蘭委托律師為代理人,于2012年7月27日來到溧陽法院,一紙民事訴狀,將供電公司和上黃村委一同推上了被告席。
龔維民、鄧秀蘭訴稱,溧陽市公安局出具的法醫學尸體檢驗意見書證明龔大仁為電擊死亡。根據侵權責任法等相關法律規定,公民的生命權受法律保護,供電公司、上黃村委作為高壓線路所有者與管理者,未能盡到應有的維護、管理義務,從而導致受害人不幸觸電身亡的,應共同承擔賠償責任。為維護原告的合法權益,訴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賠償原告各項損失合計59萬余元。
對于59萬余元的巨額賠償請求,龔維民、鄧秀蘭當庭提出的計算依據是:1.喪葬費兩萬余元,按照江蘇省年平均工資的六個月計算。2.死亡賠償金52萬余元,按照江蘇省城鎮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26341元每年,并按20年計算,由龔大仁的暫住證證明。3.精神撫慰金五萬元,按照龔大仁經常居住地精神撫慰金標準計算。以上合計59萬余元。
被告供電公司辯稱,龔維民、鄧秀蘭要求本公司賠償沒有事實和法律依據,該請求應予駁回。理由如下:一、根據龔維民、鄧秀蘭的訴稱導致龔大仁觸電的電力設施產權不是供電公司所有。二、龔維民、鄧秀蘭提供的證據不能足以證明電擊是導致龔大仁死亡的唯一原因。
被告上黃村委辯稱,在該起事故中,上黃村委沒有過錯,不應承擔賠償責任。理由如下:一、造成死亡的過錯在于死者本人。死者是盜竊案犯罪嫌疑人,在民警追逃時,躲避追捕,其行為存在過錯,且其過錯行為與觸電死亡存在關聯。二、根據電力法以及電力供應與使用條例規定,應當由電力企業對電力資源與設施進行管理與維護,其中第六十條規定:"因電力運行事故給用戶或第三人造成損害的,電力企業應當依法承擔賠償責任。"目前沒有任何法律規定由電力用戶承擔賠償責任,事實上電力用戶也不具備維修與管理的能力和設備。三、根據1999年國家經貿委印發的《關于加快鄉鎮電管站改革若干問題的指導意見》及國家經貿委批轉國家電力公司《關于加快鄉鎮電管站改革實行縣市鄉鎮一體化管理實施意見的通知》規定,鄉鎮及以下農村集體資產按自愿上交、無償劃撥的方式全部交縣供電企業管理,供電企業必須接收,并由其承擔維護管理責任。
據此,上黃村委認為,涉案線路的所有權與管理權,根據國家規定應屬電力企業,其只是電力用戶,對電力設施并不承擔維修保養義務。綜上,上黃村委認為,龔維民、鄧秀蘭要求上黃村委賠償,沒有事實和法律依據。
庭審中,供電公司和上黃村委還共同提出,龔維民、鄧秀蘭系貴州省水城縣紅巖鄉糧農,死亡賠償金的計算標準應按照農村標準計算,并提出該線路為普通用電,死者龔大仁觸及死亡,緣于他盜竊犯罪后被追捕過程中倉皇亂竄,沒有注意所致,供電公司和上黃村委沒有過錯,不應承擔賠償責任。
對于上黃村委提出的按照國家經貿委印發的《關于加快鄉鎮電管站改革若干問題的指導意見》及國家經貿委批轉國家電力公司《關于加快鄉鎮電管站改革實行縣市鄉鎮一體化管理實施意見的通知》規定,該農灌線路已經移交給電力企業,即供電公司,由電力公司負責維護和管理的意見,供電公司對此不予認可,認為上述兩文件要求鄉鎮將其資產自愿移交、無償劃撥,上黃村委并未對該資產進行移交,同時該資產一直由上黃村委進行維護和管理。
罪責分離厘清彼此責任
溧陽法院經審理后認為,公民生命權、健康權受法律保護。死者龔大仁被電擊死亡,龔維民、鄧秀蘭作為其父母,有權獲得賠償。涉案農灌線屬上黃村委所有,由上黃村委進行管理維護。上黃村委稱已將該線路資產按照相關規定移交給了供電公司,但未提供其實際移交的相關證據,故上黃村委的意見本院不予采納。上黃村委對該線路疏于管理和維護,導致龔大仁觸電死亡,上黃村委應承擔主要責任。龔大仁非正常通過事發區域,在逃避抓捕過程中降低了自身的注意力,增加了自身的危險,對事故的發生應承擔次要責任。對龔維民、鄧秀蘭主張的死亡賠償金和喪葬費,其計算方式和標準均符合法律規定,并提供了相應的證據,本院予以認定,供電公司和上黃村委提出應按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計算死亡賠償金的意見,因供電公司和上黃村委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證據,本院不予采納。對龔維民、鄧秀蘭主張的精神撫慰金,按相關規定,本院認定為三萬元。
2012年11月6日,溧陽法院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侵權法》有關條列以及相關民事法律,作出了一審判決,判決上黃村委賠償龔維民、鄧秀蘭死亡賠償金、喪葬費、精神撫慰金合計57萬元中的70%,即人民幣40萬余元。
小偷死了,怎么辦?到這里就結束了,
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