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任美國總統的羅斯福弄清珍珠港遭難的確實消息后,表面上雖顯得鎮靜自若,但內心卻是滿腔怒火。每當聽到從夏威夷來的新消息,他都嚴肅地搖搖頭。羅斯福想采取援救行動,同總參謀長馬歇爾將軍討論了軍隊的部署問題,指示國務卿赫爾隨時向拉美國家介紹情況,使它們準備就緒,并命令陸軍部長史汀生和海軍部長諾克斯在所有的國防工廠和關鍵設施布置警戒。然而,總統不允許在白宮周圍由軍人站崗,因為白宮已經吸引了焦慮的美國人,他們聚集在柵欄外面,尋求新的保證和指導。
珍珠港事件后,美國怎么對待在美國的日本人?
現在世界都是開放的,而且居民自由的流動,每個國家幾乎都有存在外國或者敵國的僑民,這些僑民一旦遇到戰爭或者敵對的行動,那么就遭殃了。而在二戰時期,日本發動珍珠港事件后,日本的僑民就慘了,那么美國是怎么對待這幾十萬的日本僑民的呢?1941年12月7號,日本不宣而戰發動珍珠港事件后,美國政府立刻開啟了報復行動,日本的僑民首當其沖成為打擊的對象。主要是三個政策。
一是,立刻隔離。
在珍珠港事件的第二天,美國就宣布,在美國的所有日本僑民都視為有間諜罪的嫌疑人,而且停止日本僑民的一切福利待遇,革除公民待遇。而且開始建立隔離點,要將日本僑民單獨隔離起來,也就是跟看管罪犯一樣,直接將其隔離居住。
二是,全面沒收。
同時美國政府宣布,日本僑民的所有私人財產、房產、還有股票、證券等財產全部直接沒收。每個人只能攜帶70公斤的衣物,然后將其全部驅逐到建設的安置點。而且為了防止這些居民通敵,美國政府人員時不時還會突然上門,做各種檢查。而且在此過程中,發現的財產也一并沒收,完全成了罪犯。
第三,全面封鎖。
下令美國所有的企業,農場主,都不能雇傭日本人,而且現有的日本員工要立刻清理掉,不允許其工作。而且到了很慘烈的程度,當時有位農場主圖便宜雇了5名日本員工,這5位日本人基本上是祖祖輩輩在美國,都已經完全是美國人了。但是被一些激進的市民知道后,立刻將其驅逐,毆打,就連農場也被燒了,農場主被打的半死。
可以說當時的日本僑民在美國那就是基本上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不光失去了所有的錢財,甚至自己的人身自由也沒辦法保障,簡直是悲哀到了極點。而這還沒完,當時美國實行的是傭兵制度,而日本人為了贖罪,很多都參軍,被美軍拉到歐洲戰場,跟德國人拼命,當炮灰。
珍珠港事件以后,美國國內的仇日情緒開始爆發,眾多在美國生活的日本人,成為了他們報復的對象。很快他們成為了被稱之為“美奸”的第五縱隊,日本人甚至被公開宣布成為“僑敵”。美國人的復仇情緒有多強烈呢?就在珍珠港事件爆發的第二天,加利福尼亞率先開始了對日本人的“清洗”。原本正常工作的日裔醫生、律師,執照被立刻吊銷。日裔漁民被嚴禁出海捕撈。
日本人在美國保險公司的保單被注銷。很多公共汽車上,張貼著日本人嚴禁坐在椅子上的標語。排隊買票時,如果有日本人排在前頭,那么她就會被訓斥“滾到后面去,日本鬼子”,日本人只好乖乖的躲到隊伍最后端重新排隊。
普天蓋地的反日標語,使得日本人在美國的生活處處受阻,牛奶公司拒絕為日本人送奶,供電公司拒絕為日本人供電,原本租美國人房子居住的日本人,被強制趕了出去,導致許多日本人流離街頭,遭到過往白人的白眼和嘲笑。
這還只是整個美國反對日本鬼子的冰山一角。與許多美國人公開憎恨日本人不同,許多美國人使用他們擅長的冷幽默來恐嚇日本鬼子。理發店是怎樣遏制日本人的呢?許多理發店門上掛著標語:日本人來本店理發,如果發生意外,本店概不負責。
日僑受到歧視。而在戰后,隨著美日關系的改善,美國開始重新審視這個慘無人道的政策,最后到1988年,美國政府才對戰時受害的日僑表達歉意,并最終向他們本人或是后代賠償了共計約16億美元的補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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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港事件爆發的當天,美國FBI就拘捕了737名日僑以及美籍日本人,到了1942年1月,一共逮捕了5534人,不過這個時候被捕的主要是一些日僑組織的領導者以及日語學校的老師,波及面還不廣。
可是,由于日本偷襲珍珠港引發了美國民眾對日本的仇恨,加上日軍在太平洋戰場獲得一連串勝利以及各種殘殺、虐待戰俘的消息不斷傳回國內,這種仇恨變得越發強烈。為了表達對日本人的恨,許多商店在櫥窗里掛上了寫著“日本鬼開獵季”的標牌,許多零售店里也在出售一種名叫“狩獵日本鬼許可證”的新玩意兒。
隨著戰爭的繼續,人們不但把仇恨擴展到了美籍日本人的身上,還擔心他們會成為日本間諜,刺探美國的軍事情報,破壞美軍的防御工事,協助日本侵略美國本土。在最有可能遭到日軍襲擊的西海岸幾個州里,這種情緒最為明顯。
早在珍珠港事件的第二天,加利福尼亞州就開始了對美籍日人的打擊,擔任公職的被開除公職,律師和醫生被吊銷執照,漁民被禁止出海,有些地方不允許他們做生意。州政府甚至暗示美籍日人主動搬到內地去。州檢察長沃倫向華盛頓匯報說:“本州執法官員的意見,都認為這里土生土長的美籍日人,比之日本僑民更為危險。”
與此同時,媒體也開始了仇視美籍日本人的宣傳。1942年1月29日,西海岸一家報紙的專欄作家寫道:“我們為什么要在這里對這些日本鬼那么好?……讓他們去吃苦挨餓吧!讓他們去碰釘子吧!我自己就恨日本人,一個也不例外。”他還主張把美籍日人全部趕到內地去。對他的主張,一些專欄作家也紛紛表示贊同。
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下,民間針對美籍日人的報復行動越來越多:辱罵他們,打砸他們的商店和住所,商人不賣給他們食品,保險公司注銷他們的保險單,銀行也拒絕兌付他們的支票。
在對日本人最為仇視和擔心的加利福尼亞州,美籍日本人面對越來越艱難的處境,不得不接受州政府的暗示,有8000人表示愿意搬到內地去。聽到這個消息,內華達州、愛達荷州、阿肯色州紛紛表示了不歡迎的態度,堪薩斯州州長佩恩·拉特奈干脆對該州警察下令,禁止載有日人的汽車開進州內,他明確說道:“堪薩斯州不要日本鬼,不歡迎日本鬼。”
盡管FBI多次匯報,沒有發現美籍日本人在搞陰謀活動,但在公眾和西海岸政治家們的壓力下,加上羅斯福總統以及很多高層官員們自身也抱有偏見,美國政府最終決定拘留美國西海岸各州的美籍日人。1942年2月,羅斯福總統簽署了第9066號行政命令,授權陸軍將10萬多名美籍日本人遷移到內地。
根據這道命令,美籍日人的私人投資和銀行存款全部沒收,只給他們48小時來料理家務和處置家產,他們離開時只準攜帶裝有個人衣物的手提箱,帶的剃刀和酒一律充公,而且他們享有的人身權利也被全部取消。這就意味著政府官員不需要有任何法律證據就可以逮捕這些美籍日人,司法部門和最高法院對此表示了抗議,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從3月30日黎明開始,每一家美籍日本人的門上被釘上了遷離的命令,隨后一隊卡車就開到了門前,負責押送的士兵們大聲喊道:“日本鬼出來!”心驚膽顫的日本人被卡車先運到15個臨時集中區,在那里等待政府正在建設的11個大型“安置中心”完工后,再轉往那里。
“安置中心”分別建在貧瘠的內華達山脈東部、荒蕪的歐文斯山谷以及偏僻的圖利湖畔等相當荒涼的地區,全是用鐵絲網圍起來的簡陋的木結構營房,人們又稱之為“集中營”。這些營房都陰冷窄小,沒有安裝煤氣爐或自來水,里面除了床沒有其它任何家具,而且每一個家庭只能擠在一間營房里。每一排營房共用一個食堂、一個廁所、一個洗衣間和一個洗澡間,洗澡間是露天的,讓婦女們感到特別難堪,因為站在瞭望臺上的哨兵能夠把她們看得一清二楚。她們曾提出這個問題希望得到解決,但沒人理會。
對于這樣的待遇,第一代美籍日本人還比較容易接受,認為自己是在替母國受過,可是那些在美國出生、長大、接受教育,已經美國化了的第二代日裔卻無法接受,他們不斷發出呼吁,說自己是美國公民,不應該受到這樣不公正的待遇。可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固有的種族歧視再加上盲目的仇恨讓美國白人們根本不會理睬他們的呼聲。
隨著美軍在太平洋戰場上奪回了主動權,日軍從西海岸侵略美國本土的危險不復存在之后,美國政府開始響應一些到了服役年齡的日裔的請求,允許他們離開集中營去參軍。
1943年1月28日,美國陸軍部長亨利·史汀生宣布:陸軍接受美籍日本人志愿參軍。消息傳出,立刻就有1200多名日裔美國人報了名,可令人難堪的是,這些自愿前往海外作戰的日裔們的效忠宣誓儀式卻是在集中營里舉行的。
從允許日裔自愿參軍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一共有17,600名日裔報名加入了軍隊,他們主要被分在第100步兵團和第442步兵團,在每一次戰斗中,他們都表現得非常勇敢出色。他們認為,只要他們勇敢作戰,把良好的戰績傳回國內,會減輕人們對他們家人的敵意,對家人的待遇會好一點,說不定還會因此返還被沒收的家產。抱著這份希望,這些日裔美國兵比他們的白人同伴更富于犧牲精神,特別是在意大利戰役中,他們的傷亡十分慘重,卻沒有一個人臨陣退縮。
二戰中,日裔美國兵一共獲得了3600枚紫心獎章,其中有500枚是橡葉簇紫心獎章,810枚青銅星獎章,342枚銀星獎章,47枚殊勛十字獎章和17枚功勛勛章,這樣的戰績簡直有點傳奇色彩。
二戰時曾在歐洲作過戰的漫畫家、作家比爾·莫爾丁對日裔美國兵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就我個人所知,他們忠心耿耿,勤勞勇敢,勇于犧牲,軍隊里沒有哪些戰斗單位能出其右。很多看到海外各種部隊作戰的同伴們也是這樣看。他們的人幾乎都受獎兩次以上,而傷亡率則是驚人的。
可是,當戰爭結束,那些以自己的勇敢無畏精神贏得了同伴尊重的日裔幸存者回到國內后,無情的現實讓他們大失所望:他們出色的戰績沒能提高家人的待遇,家里的財產也沒能歸還,甚至連他們自己也仍然受到歧視,哪怕他們還穿著軍服、戴著勛章,商店、理發店和飯店仍然把他們拒之門外。
這些從海外作戰歸來的日裔士兵的遭遇引起了陸軍部的注意,部里特地派了一些曾和日裔們一起作戰的白人軍官到西海岸各地去作巡回演講,宣傳他們的英勇事跡,試圖讓那里的人們公正地對待他們,可是收效不大。
有一次,當一名中尉在演講時,一個農民問他:“你們連里有多少個日本鬼被打死了?”中尉說:“到戰爭結束的時候,在我排里一起作戰的美籍日本士兵除了兩個以外,其他的全部犧牲了。”可這個農民聽了他的話沒有絲毫感動,反而說:“真他媽的可惜,沒把那兩個也打死。”
傷害仍在繼續,直到一件讓一些頑固仇視日本人的白人也覺得太過分的事情發生后,人們才開始呼吁制止針對美籍日本人的暴行。這件事情確實非常過分,一個斷了一條腿的日裔美國人無故被人當眾毆打,而他的腿還是在歐洲作戰時失去的,不少人對他的遭遇感到同情,對施暴者表示了憤慨,才使這樣的暴行得以逐漸消除。
不過,最終獲得公正的待遇卻要等到30年后,盡管當初在太平洋戰場不斷獲得勝利的時候,美國政府已經認為沒必要大規模拘留日裔,于是在1944年底開始釋放這些人,1946年全部釋放完畢,但卻沒有廢除9066號行政命令。于是,當美籍日本人重返家園之后,他們發現自己的家產已經無法追尋,而且還得繼續忍受歧視和不公正待遇,哪怕是那些退伍回家的軍人。直到1976年,福特總統才正式廢除9066號行政命令,并對該命令表達了歉意。
在集中營的受害者以及后代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1988年,美國國會終于通過了決議,對他們的損失給予一定的補償。可是這一切來得太遲了,許多受害者沒能等到這一天,他們已經帶著傷害和遺憾離開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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